楊婉婷滿懷留戀的離開了將軍府,踏上了歸程。她的心情是沉重的,外婆那個苦命而又堅強的形象已經深深地鐫刻在她的心中,她不由得想起了上上世的奶奶,他們一樣的堅強,一樣的令人敬仰疼惜。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相府。
再說楊相爺和婉婷談論了一通後,越想越覺得這個女兒的陌生,想不到她的思想是那樣離經叛道、不可理喻,可她的見解又是那樣的深刻,自己都被她說道疑疑惑惑的。還有那個花木蘭的說法,讓他想到了卉香劇院,立即親自調查此事:“楊安,去傳卉香舞劇院老板到悅賓樓見我。”聽到老爺的話,雖心裏有些疑惑,老爺要見劇院老板,口中允道:“是。”回答著,人已經腳下生風,走了出去。
楊安來到卉香舞劇院,肌肉男看他穿著氣度,不敢怠慢:“爺,有事?”
“找你們老板過來,我有事要說。”
肌肉男看他嚴肅的模樣,急忙說道:“爺稍等。”說著急匆匆上樓找老板去了。
來到老板辦公室敲了敲門:“進來!”
聽到裏麵傳出的聲音,推開門走了進去:“老板,樓下來了個很有氣度的男人,說要找你,在樓下等著呢!”
肖月蓮聽了,也不敢怠慢,隨肌肉男走下樓,就看到了那男子,急忙上前說道:“先生,您好!不知道先生找我何事?”
肖月蓮已鎮定下來。楊安看了看她,向肌肉男擺擺手,肌肉男識趣地離開了。“相爺要見你。”
一句話,驚得肖月蓮說不出話來了,相爺要見我?她腿肚子不由得發抖,出什麽事了?
楊安看她驚嚇的樣子,說道:“在悅賓樓,就現在。”
“那、那走吧!”
肖月蓮顫巍巍隨楊安向悅賓樓而去,總算到了悅賓樓,她稍稍振作了一下,反正自己也沒幹什麽缺德事,他能把我怎樣,這樣安慰了一下自己,也不那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