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劇院回到王府,想去看看存陽,可是想到了他厭惡的眼神,那恨不得想吞下去自己的樣子,情卻了,不敢去看他了。矛盾糾結的心讓她坐立不安,起身向書房走去,拿起筆,想將心中鬱悶宣泄:
千萬恨,此恨奈如何? 心語一懷誰與訴?月華流瀉惹情多,紅淚燭吟歌。這素筆,怎將千結來解。 曆盡千年終不悔,斜暉脈脈水悠悠,腸斷擺夷地!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誰能解我此情懷,使那真情空對月,手執解心花,千結怎解脫?
扔下筆,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微閉雙目,想讓他們的情路坎坷,每每總是在二人真情相對之時就出狀況了,他誰都知道,唯獨不認識了自己,為何?又是那些變態在搞鬼!寫個劇本,來抒發自己心中憤恨。《孔雀東南飛》裏焦仲卿和劉蘭芝不正如自己和存陽嗎?橫遭惡勢力破壞。婉婷丹唇輕啟輕輕吟來:
孔雀東南飛,五裏一徘徊。
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心中常苦悲。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雞鳴入機織,夜夜不得息。三日斷五匹,大人故嫌遲。非為織作遲,君家婦難為!妾不堪驅使,徒留無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時相遣歸。
府吏得聞之,堂上啟阿母:“兒已薄祿相,幸複得此婦。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共事二三年,始爾未為久。女行無偏斜,何意致不厚。”
阿母謂府吏:“何乃太區區!此婦無禮節,舉動自專由。吾意久懷忿,汝豈得自由!東家有賢女,自名秦羅敷。可憐體無比,阿母為汝求。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
府吏長跪告:“伏惟啟阿母。今若遣此婦,終老不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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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吟道此哽咽不能語,為劉蘭芝和焦仲卿,也是為自己和存陽而悲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