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楊相爺書房,相爺微閉雙目,腦海裏卻不平靜,想著朝堂上皇上的態度,把這樣重大的事交給自己一人處理,嗬嗬。看來要去看看女兒,順便和女婿商量一下,和談的細節。
推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隻見二夫人訕訕地走了進來,相爺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麽,有何事?說!”
聽出老爺的不耐煩,忙低下頭,“老爺,我想進宮看看姐姐去。”
“一邊呆著去,沒事你別給我瞎參合,安分地在家裏呆著,懂嗎?”
她不敢看老爺那錐子一樣的目光,有氣無力地低頭應答著:“知道了,那妾身告退了。”
二夫人退了出去,相爺看著離去的背影,“唉,沒腦水的女人。”
說著也起身走了出去,他要到軒陽王府一趟,商議一下和談條款。
李尚書府邸,這時一片愁雲慘淡,李尚書坐在椅子上微閉著眼,可眉宇間的的愁緒看出他並不淡定。
老夫人坐在他的側麵,微合雙目,右手撥弄著珠子,嘴裏輕輕念念有詞,似乎凡間的一切煩擾都拋掉了,如大徹大悟一般。
李尚書開口了:“你進宮去,看看清雅現在怎麽樣了?”
“看與不看又能怎樣?她已經看開了,愛的代價就是無私的奉獻,這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從此,拋卻一切,心中坦然,心無拘絆,身無藩籬。我也想開了,活得自在。事,成與不成隨天意;人,聚還是散看緣分。少計較,少爭執,因果循環,誰是誰的誰,人在做,天在看。無論如何機關算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爭來執去,有何意義?”
李尚書呆愣愣看著自己的夫人,仿佛不認識了,這還是那個夫人嗎?
李尚書長歎一聲,起身走了出去,迎麵就碰上自己吊兒郎當的兒子走來,心裏的鬱悶找到了爆發點:“你整日裏遊手好閑,不務正業,這麽大的人啦,不幹一點正事,別給我再在外麵惹是生非,好好呆在家讀書去,最近不要在外麵瘋了,你也該想想以後怎麽生活了。”說完背著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