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距離豔紅結婚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春節來臨了。
婉婷心裏打起了小鼓,肚子也大了起來
,進宮就要碰上七王爺。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存陽也想到了婉婷的難堪,可是如何和皇上說 呢?足智多謀的存陽一時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
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九下午,眼看就到了入宮的日子,婉婷心緒不寧,她怕見到七王爺,可是心裏對七王爺的愧疚,還是有些想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她一邊是對七王爺的愧疚,一邊是對存陽的愧疚,覺得身為有夫之婦,不應該想別的男人。近日的心神不寧,自責自怨,太多的複雜的情緒, 導致心氣鬱結。
心煩氣悶的婉婷正在地上走來走去,忽然一陣的劇痛從腹部迅速傳來,仿佛有無數的手在撕扯自己的五髒,那一抽一扯的痛,撕心裂肺,痛的婉婷臉色刷白,頭上的冷汗不住地流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
“存陽、存陽,”
存陽正在書房,靠在椅背上,微閉著眼想著如何推脫不用進宮,婉婷有氣無力、快要虛脫的叫聲,傳入存陽的耳中。
存陽嚇壞了,以光的速度飛射而來。
“婉婷,你怎麽了?”聲音打顫,舌頭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
手掐住婉婷的脈搏,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存陽一邊叫人找鬼
見愁,一邊派人到宮裏請太醫。又叫人找豔紅來。
存陽慌了神,頭上的汗水不住地滾下,抱著婉婷,看著她刷白的臉上不住地流汗,存陽留下了淚水,握著婉婷的手試著給她輸入了一些真氣。
看到婉婷不像剛剛痛苦似的,又試著給她輸了一次,“婷婷,感覺好點嗎?”
婉婷看著存陽焦慮不安的模樣,點了點頭,“嗯,好一些了。”那聲音還是低低的、有氣無力。
存陽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眼裏的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