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看著形銷骨立的人兒,心中的悲憐之情油然而生,是自己把他害成這樣,她有責任拯救與他,這是道德的底線,必須做的,婉婷自我安慰著。
她扶起存信,眼裏噙著淚花,憐愛的目光看著存信說:
“七弟,你這是怎麽搞得,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看到你這樣,你知道我們心裏有多難受嗎?來,咱們起來走走,好嗎?”
“嗯,看到你,我就好多了。”
存信炙熱的眼神看著婉婷,那眼神能把人融化掉。
婉婷臉上紅霞染顏,攙扶著存信從書房走了出來,看到存陽他們都不在,心裏吃了一驚,他們到哪兒去了?存陽看到自己對存信的關心,一定心裏不好受吧!是自己害的兩個如此優秀的男子傷心失落,看著眼前的存信,愧疚之感更加襲擊著她的心扉,自己真成了害人精了。
存信不知道婉婷心裏的想法,他隻是慶幸能見到婉婷,他枯萎的心靈得到了滋潤,他荒蕪的心苑如久旱的禾苗得到了潤澤,又煥發出了勃勃的生機,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二人相偕走在王府的林蔭小道上,由於春的到來,樹上也抽出了嫩綠的枝芽,使王府充滿了盎然的生機,煥發著勃勃的活力,葉芽待春風,黃花獨迎春。梅花傲然怒放著,向人們展示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迎春花含苞待放,那花骨朵不住地點著頭,似乎是在迎接他們的都來,要將自己的濃情散發給他們。
這樣的氛圍中行走著一對風華的人兒,雖然存信瘦削了一些,可婉婷的到來, 他如逢春的樹木,煥發出勃勃
的活力。滿麵春風 ,短暫的憔悴難掩其風華。
遠遠的,存陽看到相偕行走的二人,心裏泛著酸水,還不能表露出來,是迎上去,還是躲開?躲開,婉婷看到又要多心了,不能。存陽心裏淌著血,臉上笑顏如花,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