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扇希是磨蹭著吃完飯的,因為馬上要去麵對自己的噩夢。
猶記得小時候,和家人去雲南的茶馬古道騎馬,那裏的馬兒很乖,馱著自己一下走了兩個時辰的山路,可是在下山的公路上,卻不料和一輛奔馳而過的大卡車撞了個正著。
那時崔扇希特別小,一下就被撞倒在地上,馬兒原本乖順的樣子受到大卡車疾馳的驚嚇,也揚起前蹄踩在崔扇希的左腳下。
於是從那時起,崔扇希就特別害怕騎馬。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今天,居然在這異世界體會的淋漓盡致,哎,老祖宗總結的古訓,一句都沒有錯。
安淩映看著若有所思的崔扇希,心裏突然就不爽起來,現在她可是坐在自己腿上,被自己摟在懷裏,怎麽還在想別人呢?
“你想什麽的,這麽出神?”安淩映寵溺的看了看懷裏的小女人,不免發現她有些驚恐甚至害怕的表情。她,怕什麽呢?
“淩映,你是不是特別想騎馬?”崔扇希認真的問道,如果安淩映喜歡,自己為他做點什麽也是值得的。因為就像安淩映說的,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一些事,他們的存在你會覺得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安淩映不明白崔扇希為什麽表情會變得這麽凝重而認真,他沒有參與過她的過去,當然不知道她當日在馬下驚恐的身子,那種深深的恐懼影響了她整個童年。
安淩映溫柔的笑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不去就是了。”
崔扇希一下從他懷裏掙脫的跳了起來,她希望自己可以為他去做點什麽,因為愛情裏就是這樣,總不能永遠都隻是對方在付出,而自己總是高姿態的等待別人來為自己做點什麽。
於是她逞強的莞爾一笑,清亮的嗓音順著這清晨院子裏的蟬鳴聲,“不就是騎馬嗎?還有難倒我的事情?安淩映,你不要太小瞧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