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映從來沒有想到,崔扇希是把她嘴裏的解藥給了自己,她一直隻是把解藥含在嘴裏。
安淩映睜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剛剛自己還在責怪崔扇希毫不在乎自己,可是呢?崔扇希隻是假裝吃著解藥,然後把藥送到他的嘴裏。
“你不想活了,崔扇希!”安淩映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讓他活下去。
崔扇希被推到一旁,嘴上還有點滴的血漬,是剛才喂藥給安淩映時,他一直在拒絕,而她情急之下咬傷的。那是安淩映的血。
崔扇希知道,如果把唯一的解藥給安淩映吃,他一定不會要,與其這樣被他拒絕, 倒不如自己使點小計,隻要安淩映能夠吞下這些解藥,一切就都沒事了。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安淩映中毒身亡的樣子,她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看到安淩映剛剛近乎絕望的對著自己的眼神,她的心,仿佛掉進了無底的深淵一樣,那麽冰冷。
“淩映!”崔扇希對著有些許怒氣的眸子,她的表情很安靜,“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你比我先死去!這個世界裏,如果沒有了你,我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
聽聞一席話,安淩映一把抱住了崔扇希的身子,他有些許令人覺察不出的懊惱,抱歉道,“不會的,不要幹什麽死不死的!”然後又看著崔扇希,吻住了她小小的唇。
其實那解藥在兩人第一次的唇舌纏繞時就已經融化了,崔扇希和安淩映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吃了解藥。又或者,誰吃的多一些!
“咳咳!”旁邊的老山夫咳嗽了幾聲,他剛剛還是擔憂的表情一下變得亮堂起來。看著眼前緊緊相依的人兒,滿意的笑道。“不錯!你們真的是走出了世俗的圈套!”
“什麽叫世俗的圈套?”崔扇希有些不理解,她抬頭看了安淩映,安淩映也頗為茫然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