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扇希點點頭,不好意思道謝,“真是麻煩顧太醫了。”
事關自己的傷勢,崔扇希一點也不能馬虎。若是腳傷不能好徹底,恐怕以後行走都有問題。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崔扇希就沒有在出去玩,而是在將軍府好好的養傷。
召冷從軍營回來時,就看見崔扇希乖乖的待在房間內,無聊地翻著書架上的書。
召冷知道她憋得發悶,走過來,從書架上又給她抓來幾本書,“要是悶的話,看這些吧。”
崔扇希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哪一本都一樣,這些天,我已經把這些書都翻遍了。”
除了兵法、就是戰略地圖,對於崔扇希來說,實在是無趣的很。
看著崔扇希憋屈的小臉,召冷覺得很是好笑。
他一直身在軍營,常年與將士們為伍,根本不知道尋常人家平時去哪裏遊玩。他見崔扇希近來待在房間裏憋得要命,就想帶她出去透透氣。
於是,召冷招來侍從,詢問了一番有什麽有趣的地方。
等到晚上時,召冷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些整理的資料,心裏很是開心。
而另一邊,崔扇希完全不知道召冷為了自己準備的那些事情,其實,現在崔扇希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腳傷趕緊好,這樣的話就方便多了。
又過了些時日,崔扇希看著自己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就想要回去了。
雖然現在召冷對自己很好,但是自己還是想要回到太子府裏麵去。
崔扇希覺得,雖然那些人說太子和太子妃很恩愛,讓她心裏很是不舒服,但是崔扇希還是會在深夜想念他。
因為那個人,才是自己的依靠,才是自己人生後半部分的港灣。
這天下午,召冷處理完軍務,回到了將軍府之後,就匆匆來看崔扇希。
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召冷就發現崔扇希時常走神,說話也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