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崔扇希還在跟安淩映吵鬧,憐兒輕手輕腳的將清水端到一旁,隨後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崔扇希和安淩映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離去。
果然,最後還是安淩映妥協了,就見他朝崔扇希撲了過去,一本正經道:“休了你?那可不行,你是太子妃,哪能是隨便想休就休的?起碼也得經過父皇同意才行。”而皇帝安成傲無疑是會站在他這邊的,安淩映心裏得意,看到崔扇希神色依然是冷的,不禁有些慌了:“希兒,你就原諒為夫這一次吧,為夫也是看日上三竿了你還沒起,正想叫醒你,結果你自己就醒了。”
看著安淩映可憐兮兮的模樣,崔扇希終於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安淩映見她笑了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她燦爛的笑顏他由衷的說道:“希兒,你笑了,你笑起來真好看。”
崔扇希不禁有些臉紅,伸手推了安淩映一把,嘴裏道:“你把憐兒嚇跑了,罰你服侍我洗漱。”
“是,娘子。”安淩映笑嘻嘻的道,拿過床榻下的繡花鞋便要給她穿上。
看著他一臉神情,手上卻拿著她的繡花鞋,崔扇希的臉頓時紅爆了,說起話來也有些不利索:“你、你幹什麽?”
安淩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幹什麽?那當然是服侍娘子洗漱啊,不過在此之前娘子得先把鞋子穿上。”
崔扇希嗔他一眼,臉頰透著不自然的緋紅:“你也說是服侍我洗漱了,站到一邊兒去,穿鞋我自己來。”
“那好吧。”安淩映無奈,放下了手中的繡花鞋,一臉惋惜的神情。
崔扇希看著安淩映將繡花鞋放下,看著安淩映站到一旁。
但是他幹嘛盯著這邊?還一臉笑吟吟的……崔扇希忍不住在心裏腹誹,心知這次她是怎麽也趕不走安淩映了,安淩映指不定會拿什麽借口來堵她,隻好強迫著自己在他灼灼的眼神下穿好了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