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是伸手抓住了安淩映的衣領,他看著自己所謂的兄弟,眼裏是充滿了仇恨,他說:
“你說什麽混賬話,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希兒。”
然而安淩映隻是微微一笑,伸手將召冷的手從自己的衣領扳開,又是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才是冷冷的說:“驃騎將軍,你對本太子這樣無禮,就不怕明天早朝本太子參你一本?”說完,又是將手中的魚食一下子倒進了水池,惹得水池中的金魚歡快的搶著食物,並沒有因為岸上有人爭吵而放棄到嘴邊的食物。
“驃騎將軍,記住自己的本分才是好的,再說了,如今崔扇希是本太子的側妃,本太子如何對她是本太子自己的事情,管你這個外人什麽事?”安淩映又是反問了一句。
說罷又是坐到了橫椅上。
召冷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他一直當做兄弟的安淩映竟然是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更加是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對,他是太子府的外人,可是,隻要涉及到了崔扇希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
“太子,微臣是什麽身份微臣不知道,微臣也是不害怕太子明天早上參微臣一本,微臣隻知道,希兒她現在很傷心。” 一口一句太子,一口一句微臣,生生的是將他跟安淩映的位置給拉開了,既然安淩映都是沒有將他當做自己的兄弟,他又是何必要貼著上去。
聞言,安淩映的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又是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右手的食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麵。
他看著召冷,突然是問了一句,他問: “不知道驃騎將軍是怎麽知道本太子的側妃很傷心,難道她來找過你,還是你去找過她?又或者是本太子竟然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朝中大臣可以和宮中妃嬪任意來往了?”
“你……”聽了安淩映的話,召冷隻覺得心中憋著一口氣,不吐不痛快,可是他的身份卻又是不能夠說出來,不然,那連累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召家,他不能夠那樣的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