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百裏秋水對著他盈盈一拜,又深深地望了一眼百裏可青,一字一頓道,“我知道毒藥是誰下給老夫人的了。”
百裏可青臉色隱隱一青,百裏伊人目光微挑,“秋水,這件事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有多嚴重,可青已經弄出來一次誤會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百裏秋水笑了笑,目光冷冷地掃向百裏可青手中握著的包金象牙勺,“毒藥,就藏在那把勺子當中!”
“勺子?!”百裏於道狐疑地看向了那還在門外哭泣不止的丫鬟,麵上疑惑的神情越發濃重。
百裏可青冷笑一聲,細細的眉峰高高地挑了起來,“三姐姐,就算你再怎麽心虛,也不至於要隨隨便便抓到誰都來汙蔑一番吧?一個新進府的丫鬟,有什麽理由要給老夫人下毒?!”
“我看心虛的人是你才對。”百裏秋水淡淡一笑,望向百裏可青的目光卻淩厲無比,轉頭吩咐道,“花瓊,去把老夫人湯碗旁的勺子拿過來。”
花瓊急忙快步走過去,捏著勺子的長柄,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百裏秋水接過勺子,貼在自己的眼前,隨即微擰的眉心緩緩舒展了開來,擰過視線,對著那泣不成聲的丫鬟,冷聲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大夫人的眼底劃過一絲冷意,麵上卻做出一副狐疑狀,“秋水,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老夫人剛剛用來喝湯的勺子。”百裏秋水看向百裏可青,“四妹妹手裏的那把才是。”
“好笑,兩個一模一樣的東西,憑什麽你說是就是?”百裏可青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手指死死地攥緊勺子,看向百裏秋水的一雙眼睛當中,像是恨不得要噴出火來的樣子。
百裏秋水的眼底浮起一抹冷笑,“母親,這丫鬟並不是來偷勺子,而是聽了某人的命令,是來換勺子的。至於為什麽要換勺子,若是四妹妹能夠鬆開手,把你手裏的那柄勺子拿出來給大家過過目,想必大家就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