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秋水眉峰微微一挑,神色卻是波瀾不驚,淡淡瞥了皇甫翌辰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二哥,你要是有看上了的丫鬟,大可以先跟二嬸說,再讓她來跟我討人。否則你這麽大半夜的自己跑過來,傳出去的話壞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名聲。”
皇甫翌辰正要開口,又見百裏秋水手腕輕輕一抬,把他的話給擋了回去,“欸,還有,我可是醜話說在前,如果你看上的是貼身伺候我的花瓊,那我可是一百個不想給的。”
在暖黃的燈光映照下,皇甫翌辰那纖長得甚至要勝過多數女子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小片陰影,他微皺著眉,半張著嘴,望著百裏秋水,眨了眨眼睛,嘖的一聲,“秋水,你就這麽對你二哥我麽?當真是小氣。”
“有話不直說,藏著掖著,還要故弄玄虛說一半,這小氣麽……咱們彼此彼此了。”百裏秋水微微一笑。
她說的是今晚在前廳,皇甫翌辰在耳邊告訴她,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的東西是不是被人調包了的事情。但對方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身子一歪,懶洋洋地靠回在椅背上,“至於麽,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怎麽還莫名其妙就把小氣這罪名壓我頭上了。”
看百裏秋水隻是保持微笑不說話,皇甫翌辰輕咳一聲,“快別板著臉了,你這麽笑起來,好好的一張臉都跟結了冰似的,是要嚇死誰麽。真是開不得玩笑,倚紅樓的頭牌姑娘我都看不上,怎麽可能來跟你搶丫鬟。”
倚紅樓的大名,百裏秋水是知道的,在揚城大大小小的青樓妓院當中,倚紅樓無疑是翹楚中的翹楚,別說是裏頭的花魁姑娘,就算是一般的姑娘,想要去會一會那也是要一擲千金的。可皇甫翌辰卻說,就連那的頭牌都不稀罕,這位公子哥揮金如土的程度可見一斑了。
正說話的時候,花瓊已經將泡好的茶端了上來,送到二人麵前之後,就站到了一邊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