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年過的真快,彈指一揮間,謝朵兒仿佛已經可以感覺到這個小家夥在自己的肚子裏一點一點長大,從排斥他到開始喜歡他,謝朵兒承認自己的變化真的很大。
譚思彤對謝朵兒說,這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孤獨,隻是比起失望,隨欲以及冷熱交替後的縱橫來說,孤獨會讓人更踏實,過去一個人走走停停冷暖自知自始自終自給自足,失去許一的那段時間裏,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麽,就像不知道什麽在被等待著一樣的可悲。
人們總是喜歡把鏡子縫在自己的臉上,反射出來的卻是別人目光中的不善良,也總是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魯莽的不知道拿什麽來愛,沒有安寧的床,身上長著刺,無法低頭。
溫暖的時候,果露著,脆弱的骨頭已經折斷,下巴上的勾,再也張不開嘴,人們在哭聲中到來和離去,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被撫摸的權利,那曾經是種天真叫做青春,那曾經是種幸運被稱之為愛情。
自從有了何穆,譚思彤明顯比過去看起來開心的多,父親的生意已經完完全全的交給了她,聽說他爸爸還是蠻喜歡何穆的,說何穆比許一看起來踏實。
謝朵兒不懂為什麽她們現在正是張揚的年紀,卻選擇了平靜如水的生活。
在看看自己……
卻是一天也沒有平靜如水過!
哎 ……!!!
今年聽舅舅說,二叔不回來過年,工作很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偶爾謝朵兒會給二叔打個電話聊上幾句。
新年前幾天,舅舅開著車載著謝朵兒去年貨市場置辦年貨,今年與往常一樣依舊是舅舅一家陪著謝朵兒過年。
買了很多過年要吃的食物,當然也不忘買黃紙與金元寶。
“朵兒,雖然舅舅知道你很孝順,可是……給你爸媽燒周年的事情還是舅舅一個人來就好了,我就在十字路口燒,你在樓上看著就行!”舅舅了解謝朵兒的情況,謝朵兒本身有一雙鬼眼,容易招來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