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敏兒。”敏兒接過手杖,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很是笨拙,很是吃力。
豐澤在後麵跟著,雙手懸掛空中,唯恐敏兒突然摔倒。可是他卻不知道敏兒的倔強,越是難題,敏兒就越要克服。一圈走下來,竟然沒有摔倒一次,而且是越走越穩。豐澤不禁佩服。“姑娘,哦,不,應該是敏兒,你真是個奇女子。”後麵的話,豐澤選擇不說,說出來對他自己是沒有什麽好處的。
“奇女子?嗬嗬,我隻是沒有能力改變自己的現狀而已。”敏兒陷入回憶,跟豐澤說了幾句:“從小娘親教我習武,可是,我除了勉強學一點內功,其他的都學不會。”在當時隻要一學會,就立刻暴露自己了,就算學會了,也就那點防身的皮毛,對手有錢有勢,自己又能如何對付?這些話敏兒隻在自己心裏想著,畢竟自己的仇還是要自己來解決。
豐澤在後麵靜靜的聽著敏兒的訴說,自己都是無能為力。
早飯是古鏡親自送來的。
“小姐,爺交代過,你醒後不能離開這院落。”古鏡放下碗筷。恭敬的傳達七王的話。
“如今,我還能去哪裏?”敏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進自己的嘴中。慢慢咀嚼,站在後麵的豐澤神情暗淡,古鏡自知說了不該說的話,深深自責。
七日,說快不慢的如約而至。外麵的秋季景象越發的清晰了,枯葉隨風而逝,清晨,敏兒站在樹下,看著屬於秋季的印章。她已經接受了現實,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今天是第七日。。期望的人兒,還不曾歸來?
“外麵風大,敏兒,別受涼了。”豐澤拿了一件披風披在敏兒的肩上。甚是溫柔。
敏兒下意識的緊了緊披衣。“豐澤,今日是不是第七日。”敏兒雖比豐澤小有七八,但是都是直呼姓名。也許這樣才會有點距離。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豐澤也是沒有辦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