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今日就是來阻止兒臣的嗎?”七王站起來,微斜著身子看向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妃子們“他們的外表多麽地美麗,內心怎麽都是一個顏色,這讓兒臣很痛心,父皇,你知不知道,兒臣以前沒有遇到敏兒的時候,兒臣念在他們是父皇苦心塞給兒臣的禮物,兒臣對她們可謂是雨露均占,可是,他們為什麽會去傷害兒臣最喜歡的人。”七王說著說著就想起敏兒那天痛苦的表現。眼角微微泛紅。
皇上聽著自己寶貝兒子的話,心裏也是很愧疚,這些畢竟都是他塞給自己的兒子的,他隻想著政治之路,卻沒想到,他的兒子慢慢在長大。內院也是需要平定的。
“父皇,今日,她們必須死,兒臣不允許以後敏兒回來繼續受他們的迫害。”語氣加重,這貌似就是在向皇上表明自己的決心。
“延兒,但是。。”
“兒臣知道父皇想說什麽,兒臣隻是向告訴父皇,統領江山兒臣已經有那個勢力了,兒臣不需要去怕誰。不需要去娶誰連接政治婚姻,隻是兒臣念舊情,他們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兒臣,其實兒臣手裏握住證據,早就該收拾他們了,也許今日就是個機會。”
“父皇,支持你。”皇上權衡再三,還是無條件支持他的這個七兒子,內心深處總是感覺這個七兒子不同凡響。
“古鏡,帶人將上官丞相捉拿歸案。”七王看著彤側妃,無情的說道:“這就是你們傷害敏兒的代價。”
當官兵進入上官丞相家中的時候,上官丞相還不以為然,大聲斥喝。但是當官兵們手揚證據的時候,上官丞相不再囂張。
大邳帝國16年末,上官丞相勾結海寇私犯鴉片數量巨多,所有財產全部充入國庫。全家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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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邳帝國公元17年春日的一天,夜是靜悄悄的。春風夾雜著冷氣颯颯的吹動著樹葉。郊區外的酒家送走了一天中最後的兩個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