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你最終還是選擇回去了。”豐澤坐在牢籠中看著屬於他的天空。眼角微微濕潤。“她給不了你安全,你為什麽要選擇回去,難道,你還想再受那麽多的苦難挫折嗎?敏兒…”豐澤逐漸低聲哭泣。哭泣聲似有種幽怨,有種悲哀。
“既然你改變不了,那你又何必強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豐澤的耳朵。“即使回到那裏,也不是她最終的歸宿。將來的不久她還是要離開,這一切都是天意。”
“師傅,。。”豐澤看向那座山的山頭。一位老者坐在上空。捋著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似有笑意。
“師傅,徒兒有一件事,請師傅成全?”豐澤抓著無形的柵欄,滿懷希望的看著那個德高望重的老者。
“如果你是想說走出這個牢籠,為師隻能說為能為力。”白發老者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徒兒在牢中,他也很擔心,也想救出,可是,怪就怪在,他這個徒兒違反了天意,自己無論實力多麽強大,對手是天,他又如何與天對抗?
豐澤看著自己的師傅,不解的問道:“師傅,徒兒就是不明白,當年那個神秘人是你派去的,徒兒才千辛萬苦跑去搭救,為何,為何今日你卻說是我違反了天意救了敏兒?”
“徒兒,那第二次救人,是誰讓你去的,你又是懷著什麽心思去救的?”白發老者忽而從高山上傾下落地,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向豐澤,深陷的眼眸質疑的看著豐澤。
“徒兒,徒兒隻是…”豐澤無奈而又慚愧的低下了頭,當年自己確實是有私心,但救人最終還是要緊的啊!!
“就是當你,你懷有私心想將敏兒帶走,還試圖讓敏兒吞食忘憂草,這些都可以不計,最重要的是,當年你不該去救下敏兒,”老者揚起手指了指天,道:“天已經規定了她的去處,而你卻讓天路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