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故意的吧?這種時候放這種音樂,他成心壞我的好氣氛!”倪猜猜丟下餐巾布,衝上樓去找他理論。
他到底想保衛什麽?
程浩隕、衛陽關交換著眼神,彼此可都明白得很。
酒這玩意,果然不能碰,就算是酒精指數低到不行的果酒對她的腦袋而言,也是一種沉重的考驗。
倪猜猜敲著自己疼痛的腦袋鑽進廚房,正要取杯水讓自己混沌的腦袋清醒清醒,早有蜂蜜熱茶送到了她的手邊。
她不接茶,衛奈何倒先開了口,“我曾經說過,如果你再碰酒,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現在不用我動手,你頭疼得恨不得自己把腦袋擰下來吧?”
被他說中了,頭疼得好像有個小人拿著錘子從他的腦袋後麵一直敲一直敲。倪猜猜接受他的一番好意,喝口熱茶緩過勁來。
茶含在口中,她嘟囔著:“居然對我說什麽要把腦袋擰下來,哇!就你這副臭樣子,我怎麽可能喜歡你?”
衛奈何屏住呼吸湊上來,“你記得你喜歡我的事?你記得?”
她丟給他一記白眼,死活不認賬。“我該記得什麽嗎?”
“你明明就記得!”他追在她的身後,決不放棄。他的雙臂將她困在自己懷裏,讓她動彈不得。他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好像他們從來不曾分開。
雨,紛紛擾擾的雨自暮色中降臨,一點一點打濕那段沉寂的心。
她推開麵前的他,衝出他的包圍。“記得又怎樣?有人已經忘記我了,我為什麽要獨自保有兩個人的記憶?”
她咬著唇推開窗戶,任雨水侵襲她在風中飛亂的發絲,往事曆曆在目。闔上眼,她再度命令自己遺忘。
衛奈何卻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忘記你了?這兩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開始的一年,我幫衛陽關頂替在衛夫人身邊的職位,幫忙經營娜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