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喚朱雀的女子忙道:“有道理。”
輕柔的聲音又道:“就算她是誤闖進來的也不能留活口。”
朱雀應了一聲,拔出長劍直直地朝守身喬慕雪刺了過來,喬慕雪極快的睜開眼睛,就地一滾便滾躲開了朱雀的那一劍。
朱雀微驚,喬慕雪的身體突然淩空而起,抬腳直踢朱雀的麵門。
朱雀的眼裏滿是驚詫,這麽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能直接闖進他們的陣法保持清醒的狀態,來人必定不簡單,她的劍招更加緊密地喬慕雪刺了過去。
喬慕雪並不會武功,隻有比較利落的搏鬥術,朱雀的劍法很高明,她自知不是對手,當即隻得避開,就在她被朱雀的劍法逼得無比狼狽的時候,一記清亮笛聲傳來。
朱雀和玄武陡然大驚,喬慕雪一看到這種情況,頓時知道這是她的機會,她當即踏上牆壁,身體淩空而起,一把操起一旁的凳子,惡狠狠地朝朱雀砸了下去。
朱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打法,喬慕雪的速度實在太快,她後退的再及時也被喬慕雪砸斷了一條腿,她頓時慘叫出聲。
玄武原本以為朱雀一人對付喬慕雪足夠了,卻沒有料到朱雀竟被喬慕雪所傷,他當即長劍一揮直接朝喬慕雪刺了過來。
喬慕雪極快的躍上了房梁,玄武長劍一揮便將那房梁砍斷,喬慕雪的身體淩空一翻直接蕩出了一丈開外,玄武的劍如影隨形,喬慕雪在心裏輕罵了一聲。
正在此時,一枚翠綠的洞簫從窗外飛了進來,直接砸在玄武的劍聲上,玄武隻覺得手腕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洞簫輕蕩,他的身體往後一撤,一頭就撞在牆上,頓時便暈了過去。
喬慕雪當即從窗戶口竄了出去,才一出去,便見得一個臉戴銀製狐狸麵具的男子就站在她的身後,縱然此時她的心神有些亂,卻依舊被那男子周身的氣度所有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