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雪早就料到柳銘傳一定會來找到,所以也早早就將東西準備好了。
柳銘傳無比震驚地看了她一眼,這些年來隻有人他算計別人,從來沒有人能算計得了他,卻沒料到這一次一大意,竟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算計了,他的心裏有太多的不甘。
他一邊咳嗽一邊將喬慕雪手裏的紙接了過去,他看了一眼後臉色頓時黑得像鍋底,當下怒道:“不簽!”
喬慕雪淡淡地道:“舅舅不簽也沒有關係,大不了我派人給大皇子送個消息,把賴七給放出來,想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整個千源城的人都會知曉。”
“你在威脅我?”柳銘傳咬牙切齒地道:“喬慕雪,我是你的舅舅!”
“舅舅?”喬慕雪冷笑道:“有你這種惡心的舅舅我寧願不要!你若真把我當成你妹妹的女兒的話,就不會動那等禽獸不如的念頭!是你為長不尊,那麽就休怪我翻臉無情!”
少女的臉上不再是往日裏溫懦的樣子,那雙眼睛裏透出來的是森冷的光華,那光華淩厲而又灼人,老成而又充滿危險,全然不像是個十幾歲少女該有的樣子。
柳銘傳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喬慕雪又不緊不慢地道:“我沒有太多的空,我給舅舅半刻鍾考慮的時間。”
柳銘傳恨得要死,當下卻一把搶過石桌上早已備好的筆墨,咬牙切齒地簽上他的名字。
喬慕雪看到他的舉動微微一笑,對著字跡輕輕吹了一口氣,淡淡地道:“舅舅真是個爽快人,隻是有些事情我還得跟舅舅說一聲,我這院子看起來好像有點簡單,隻是如舅舅所見,這些年來我不學無術,女紅和琴棋書畫什麽的我是一概不會,但是卻學了一點布陣的本事,雖然學得不算精,但是要對付幾十個高手或者幾十個護院什麽的還是沒有問題。”
她說完之後也不知摸到了哪裏,院子裏的那些石塊便四下飛起,砸到牆上就是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