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誌又看了柳銘傳一眼道:“喬慕雪自小在柳府長大,本官瞧著她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如果柳老爺好生和她說說,指不定她也就隻要走柳府的那眼鋪子和莊子,柳府的這棟大宅還是會留給柳老爺的。”
柳銘傳依舊沒有說話,隻是抓著椅子扶手的手已經無比的緊了,指節已經一片泛白。
蘇承誌歎了口氣道:“這些事情全看柳老爺是否想得開了,我和柳老爺多年的交情,此時說這番話也全是為了柳老爺好。喬慕雪撇開大皇子的關係,她也還是相府的千金。喬相如今是今上麵前的大紅人,又將喬慕雪扔在這裏多年,想來也十分愧疚,回去之後必定能在喬相的麵前說得上話的,柳老爺此時讓一步,以後興許她一高興就又將那些鋪子還給柳老爺了。”
柳銘傳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太小,卻總歸有了一線希望,當下不由得又看了蘇承誌一眼,蘇承誌又不緊不慢地道:“再說了,柳老爺也是白手起家,如今不過就是損失一些鋪子罷了,隻要人好好的,還怕賺不來銀子嗎?”
柳銘傳聽到這裏心裏倒又好受了一點,當下輕輕拱了一下手道:“多謝蘇大人提點。”
他說完之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那雙腿似有千斤得。
蘇承誌看了柳銘傳一眼,也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柳銘傳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喬慕雪,他的眼睛頓時一片赤紅,喬慕雪卻隻微微一笑道:“想來舅舅也見過蘇大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也已經曉得了,舅舅是聰明人,想來也已經知道要如何做了吧!”
柳銘傳咬了咬牙,他看著喬慕雪問道:“是不是我把柳府所有的鋪子和莊子都給了你,你就會放了天陌?”
“舅舅說錯了。”喬慕雪的眼裏滿是淡然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為難表哥,是舅舅和表哥不放過我。這些個鋪子莊子什麽的,不過是我給舅舅和表哥的教訓罷了,如果事情不大,可能舅舅和表哥都不會死心,也都不會長記性,所以不是我放過表哥,而是請舅舅和表哥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