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雪冷冷地看著柳銘傳,眼裏的寒霜更重了些,她之前和柳銘傳的交集並不多,並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但是這幾次交手之後,她早已知道柳銘傳才是柳府裏最為狠毒的那一個。
這一次的事情於氏固然有意,但是這中間主導的人卻絕對是柳銘傳,於氏不過是出頭鳥罷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若是成了,那麽柳府就又得到了所有的鋪子,若是不成,那麽柳銘傳還可以在她的麵前賣乖。
柳銘傳沒有聽到喬慕雪說話,心裏不由得微微有些擔心,他忍不住輕輕抬起頭來,少女清麗絕倫的臉一如既往的秀美,此時卻讓他的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了懼意。
他忍不住又輕聲道:“慕雪,這一次是舅舅沒有管好了你舅媽,好在你也沒有事情,不如這件事情就這樣罷了吧!”
“就這樣了罷呢?”喬慕雪輕笑一聲道:“舅舅倒真是會息事寧人,今夜是誰約了我來柳府裏拿房契的?舅舅不會就這樣忘了嗎?”
柳銘傳隻覺得心跳得厲害,卻依舊強自鎮定地道:“是我約了你,這事也是我告訴你舅媽的。”
喬慕雪輕笑了一聲,此時屋子裏雖然還有很多人,但是卻沒有人敢說話,屋子裏原本是極靜的,她這一笑便多了一分攝人的味道,偏生她又笑得無比的溫和。
柳銘傳卻覺得額前有密密的汗珠滾出發,他伸手抹了一把汗。
喬慕雪止住笑後輕聲道:“舅舅平日裏真是太寵舅媽了,以至於舅媽連自己是誰都快不知道了。”
柳銘傳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心思,當下隻低著頭應是。
喬慕雪卻伸手指了一下淩淵虹道:“這位是大皇子身邊的侍衛,大皇子今日裏聽說我要回柳府拿東西,心裏有些擔心我,所以才讓這位大人陪我回府,大皇子果然是算無遺策啊,若不是這大人陪我回府,今日裏倒在地上的怕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