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一隻白頭翁上,然後再輕聲道:“若她在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依舊選擇要離開我,那麽我這一生怕也是難以強留於她,又何必陡增她的怨恨?倒不如放她離開。”
楚白衣有些聽不懂淩淵虹的話,卻又想起近日期的喬慕雪所做的事情,她步步為營的尋找有脫身之術,先是到蘇承誌那裏買了不少的鹽堿地,然後又去望縣買了百畝良田,從柳銘傳的手裏誆了百萬紋銀,緊接著又從柳天陌的手裏贏得了柳府的全部家產。
這些東西他不知道她到底要用來做什麽,但是他卻知道普通人若是有了這些財產,這一生也是衣食無憂的。
他看了淩淵虹一眼道:“可是大皇子喜歡她,我覺得感情之事還是自私一些好,王妃那樣的性子,原本也該有所約縛。她此時這樣逃了婚,就不怕皇上怪罪於她?”
“她若是怕父皇降罪的話,她就不會如此設計於柳府了。”淩淵虹淡淡地道:“而她又自小生長於柳府,柳府待她是極不好的。而她與喬府原本也沒有什麽感情,她逃婚走了,就算是父皇降罪於喬府,就算喬府因為這件事情獲重罪,她也必不會出現的。”
楚白衣一想她的性子又覺得的確會如此,淩淵虹的眸光卻暗了下來,他輕聲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她必是已經設法將從柳府那裏的來的鋪子慢慢脫手了,等到父皇真的查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必定已經逃之夭夭了,隱姓埋名的過她的日子去了。”
“那如今天要怎麽辦?大皇子既然已將她的心思揣摩透了,也知曉她要做什麽,完全可以在她做那些事情之前徹底斷了她的後路,又何必讓她這樣離開?”楚白衣是發自內心覺得喬慕雪和淩淵虹是絕配,心裏倒有些可惜,於是又問了這一句。
淩淵虹的眼裏蕩出一抹笑意道:“我若那樣做,她必恨我一輩子。所以如今我們隻需看著就好,白衣,我用一生的愛情來賭這一局,她若是回來了,是我這一生的幸福,若是不回來,那麽這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