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後,淩淵虹和喬慕雪進了京。
從千源城到京城原本也不過隻有一千多裏,按正常行程的話半個月也就能到了,隻是淩淵虹原本就頂了個病弱的名頭,所以一路上眾人走走停停。
原本張齊是跟在兩人的身邊的,隻是淩淵虹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麽,便將他早早找發走了。
張齊走的時候有些膽戰心驚,特意到喬慕雪那裏辭了行,喬慕雪知道他的意思,當即給了他枚藥丸,隻說是解藥。
對張齊而言,他原本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對於這個相府的二小姐發自內心的生出了幾分懼意。
他這一生裏隻怕過兩個人,一個是喬相,另一個就是喬慕雪。
他拿了那枚藥丸便策馬先走了,淩淵虹和喬慕雪便緩慢的朝前而行。
喬慕雪知道淩淵虹將張齊打發走的真正用意,她也覺得張齊跟在兩人的身邊有些怪異。
自張齊離開車隊之後,淩淵虹在喬慕雪的麵前就再也沒有裝過病、扮過瞎。
他刻意將翠玉、含煙和阿三支開,經常和喬慕雪呆在一起,三人也都是有眼力勁的,沒有人敢到兩人的麵前橫插一腳。
阿三時常做一些小木工討好翠玉,翠玉隻不理她,他覺得無趣時卻被苗靖看到了,苗靖看到他做的那些東西後滿是驚訝,便將阿三做的東西給淩淵虹看。
淩淵虹隻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到此時喬慕雪才知道淩淵虹帶到千源城的這一波人全是他的心腹,也許之前有那麽幾個別有用心的人跟了過來,也被他以各種理由給轟走了。
喬慕雪到穿越過來的這一年多的時光,一直沒有離開千源城,此番隨著淩淵虹一路進京,兩人倒像是在遊山玩水。
喬慕雪跟著淩淵虹走過源水的上遊,穿過千年的古道,在碧清的湖麵上蕩過舟,在朦朦月色下賞過花,看過壯闊的瀑布,爬過陡峭的山坡,一起下水撈過魚,再一起上山打過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