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笑了笑道:“我在千源城呆的時間長了,才一回來,就有些想念那裏的風光了,也不知道三弟現在在千源城裏過得怎麽樣。”
“我之前已經按大皇的吩咐安排了一些事情,他這會應該還有些煩惱。”楚白衣輕笑道:“他也真是無恥,竟敢打王妃的主意。”
淩淵虹的眸光刹那間便冷了起來,楚白衣又道:“上次大皇子吩咐苗靖將柳府的人斬草除根,柳誌芳被人救走的事情八成是他做的,隻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想明白,他擄走柳誌芳做什麽?”
“十之八九是對付我用的。”淩淵虹冷笑一聲道:“如今柳府的人隻餘下柳誌芳,慕雪在千源城始終都曾在混混圈裏呆過,想來是用來證明這件事情的。”
“那如今該怎麽辦?”楚白衣問道。
淩淵虹不屑地道:“不用管他,柳誌芳生不出什麽事情來,就算證明慕雪以前是混跡於混混圈又如何?”
楚白衣歎道:“朝臣們隻怕不這樣想,她做大皇子的王妃也許無關緊要,但是要做一國之母怕就會被人拿出來說事了。”
“一國之母?”淩淵虹輕笑道:“那還早著了,父皇如今身體還很好。”
楚白衣輕歎一口氣道:“這一次回來,大皇子可有何打算?”
“先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在千源城養了這麽長時間,身子比以前好了不少。”淩淵虹緩緩地道。
“大皇子!”楚白衣微驚道:“我們羽翼還未完全豐滿,此時放出這樣的消息會不會不妥?”
“很妥當。”淩淵虹的眸子裏滿是幽深道:“我到千源城養了那麽久的病,要是沒有一點起色的,隻怕朝中的大臣都得傳我快要死了。他們平日裏那麽閑,我自然要給他們尋點事情做。”
他這麽一說,楚白衣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當即微微一笑道:“好。”
淩淵虹也微微一笑,眼裏卻已有了一抹肅殺之氣,月光從窗欞前傾下,屋子裏也似染上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