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別院的下麵有一口冰泉,那酒管事在知道柳氏要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放了一些到冰泉裏鎮著,此時一聽說她要喝梅子酒,當即便取了過來。
喬慕雪也喝了一口梅子酒,入口甘醇酸甜,口感極好,隻是她知道這酒喝起來好喝,後勁卻極大,一個不留情就會喝醉。
她的酒量雖然不錯,卻也不敢多喝。
喬晚晚卻一直在柳氏的麵前湊趣,時不時說幾句極合柳氏心意的話,倒把柳氏給說得心情好了不少,於是便也喝了不少酒,一頓飯吃完之後發,柳氏倒已有些微醉了,由喬琴朱扶回房間休息。
柳氏走後,喬慕雪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喬晚晚卻將她攔住道:“你雖然是母親親生的,可是在母親的心裏卻是極度不親近,連我都比不上。”
“你想說什麽?”喬慕雪的眼睛微微一斜後道。
喬晚晚的下巴微微一抬,她頗有些意地道:“還記得我上次在白馬寺裏和你說的話嗎?”
喬慕雪笑了笑,頭微微一歪將喬晚晚上下打量一番後道:“記得,三妹妹臉上的傷好了啊,真是不錯,這麽快就好了,是不是那治傷的藥也是母親送給你的呢?”
那一日喬慕雪將喬晚晚的人中掐破之後,嘴巴腫得老高,當時還痛了好幾日,也是人體的三角區恢複的比較快,再加上她又用了一些藥,這才恢複的如此之快。
喬晚晚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卻冷冷地道:“沒錯,隻怕你就算是摔死,母親也不會送藥給你。”
喬慕雪笑著問道:“那又如何?”
喬晚晚見她的麵色如常,沒有一分不快的樣子,便知她和柳氏也是沒有感情的,所以並不在乎柳氏會如何待她。
喬晚晚冷笑道:“不如何,隻是覺得你太過無恥了些,心腸狠毒了些,也太過薄情了些。”
喬慕雪聽到她這番話,便覺得她說的這些說到底和放屁沒有太本質的差別,當上隻是淡淡一笑,然後抬腳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