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聽聽。”淩逸楓看著淩淵虹道:“我自是相信大哥的人品,南秦與大齊世代交好,公主對大哥又一直極為仰慕,兩國邦交,莫要因為此許小事而壞了和氣。大哥說昨夜並不在那青樓裏,不知大哥可有人證物?”
淩淵虹的眸子裏有一抹幽冷,他淡淡地道:“我因為身體還未大好,一入夜便呆在王府之中,哪裏都沒有去,楚白衣和苗靖都可以替我做證。”
“他們都是王府裏的人,自然大皇子說什麽,那便是什麽了。”紀珂的嘴巴一扁道。
“公主說得不無道理,那麽大哥今日一早去青樓的時候可有人看見?”淩逸楓又問道。
淩淵虹淡淡地道:“我眼睛看不見,自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隻是當時是清晨,青樓裏的門房在睡覺,大清早的,也未曾有人看到。”
“如此說來,就是沒有人看到大哥今晨進去的?”淩逸楓的臉上滿是為難地道:“如此一來,倒真有些麻煩了。”
淩淵虹看了淩逸楓一眼道:“三弟這麽說,是不相信我呢?”
“不是我不相信大哥。”淩逸楓看了淩淵虹身邊的喬慕雪一眼道:“這原本是男子就極容易犯的錯,喬二小姐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想來公主也是個豁達之人,日後喬二小姐與公主想也能和睦相處。”
喬慕雪冷笑道:“三皇子的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有些怪,大皇子沒做過的事情,為何又要承擔責任,大皇子說他沒有做過,那便是沒有做過,我相信他。”
淩逸楓沒料到喬慕雪會這樣說,他的眸光微微一動,卻不緊不慢地道:“喬二小姐相信大哥自然是好, 隻是公主這邊卻又一口咬定是昨夜那人是大哥,父皇,南秦和我大齊有多年的邦交,公主又這般說,而大哥之前又與喬二小姐得到父皇的賜婚,公主的身份高貴,若是做側妃怕也有些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