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見喬慕雪喝下那盞酒,眸光更深沉了些,她看了喬慕雪一眼道:“你的生父走時,什麽都沒有留給你,說到底,你終究是不宜再存活於這個世上的。”
喬慕雪定定地看著柳氏,柳氏緩緩地道:“我知道你行事素來小心,就算是我喝了這杯酒,你也未必會喝,所以我就在那麽酒杯上下了極為特殊的毒藥,隻要你的唇沾到了酒滴,六個時辰之內你都無法動彈。”
喬慕雪聞言便覺得自己的身上力氣漸失,她怒道:“你好毒!”
“不如你毒。”柳氏淡淡地道:“我若是真的毒的話,在生你的時候就可以把你弄死了。”
“你之所以留著我,不過是想見我的生父罷了!”喬慕雪咬牙切齒地道:“在你的心裏,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女兒過!”
柳氏淡淡地道:“你說得很對,我當初留下你,不過是想見你的生父而已。隻是他真是個無情的,就算是我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也未曾回我一封信,更不要說來看我一眼。我其實隻想問他,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若是他,就絕計不會愛你!”喬慕雪輕輕喘了一口氣後道:“你如此惡毒,又哪裏值得任何人去愛!如今為了自保連他的親生女兒都要害,隻怕他就算是再見到你,也得給你一包毒藥!”
柳氏的麵色微微一變,她看了和喬慕雪一眼道:“你不必說這些,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回來看我。依他的身份,我於他隻怕並不比一個青樓女子好上多少。”
喬慕雪覺得和柳氏實沒有辦法再說下去,她當即起身欲走,隻是手軟腳軟全身上下早已沒有了力氣。
柳氏看著她道:“你今日必死無疑,就不要再做那些無謂的掙紮了。”
喬慕雪輕輕咬了咬唇後道:“你既然都要殺我了,總該告訴我,我的生父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