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輕輕點頭,自上次喬慕雪失蹤之後,他的心裏就一直有些放不下,當下親自將喬慕雪送去沐王府。
在去沐王府的路上,喬慕雪和淩淵虹共乘一輛馬車,她忍不住問道:“那本冊子上到底寫了什麽,為何皇上看到之後會如此震怒,還有那蘇莊,到底又是什麽地方?”
“那本冊子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一些花名冊,那些花名冊中間有一些人的身份太過特別。”淩淵虹輕聲道:“那些人對父皇而言實是惡夢,這些細處,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等我們成親之後我再細細說與你聽。”
喬慕雪輕輕點頭,淩淵虹又道:“至於那個蘇莊嘛,那就大有來頭了,有一次父皇帶著二弟去微服私訪,當時遇到了危險,父皇匆忙間便帶著二弟躲進了一個叫做蘇莊的地方,那裏的百姓極為樸實救了兩人一命。父皇脫險之後,便在京中尋了一間有些相似的宅子,給那宅子取名蘇莊,然後將那宅子賜給了二弟,原本是想等著二弟封王之後用來做他的宅子。”
喬慕雪愣了一下道:“原來如此。”
淩淵虹輕歎了一口氣道:“因為當年遇險的事情父皇覺得太過丟臉,所以對那一段過往從來都不提,而這也算是他和二弟父子間的一個小秘密。”
“既然皇上從不提起,那麽那件事情你又是如何知曉的?”喬慕雪有些好奇地問道。
淩淵虹淡淡地道:“父皇不提,不代表二弟不提,他有一次喝酒喝多了說過一回,他說那件事情時候隻有三弟在場,我當時是在一旁的紗幔之中,所以沒有人知道我知道。”
喬慕雪的眸光深了些,她輕輕一笑道:“所以你就利用這件事情大做文章?”
“其實不是我,是三弟。”淩淵虹輕聲道:“因為三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便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他原本是想借二弟的手將我拉倒,然後他再將那間宅子的事情布置妥當,到時候再用一些事情將禁衛軍引到那間宅子裏,然後再將二弟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