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雪的腿不由自主的纏上了淩淵虹的腰,淩淵虹此時早已覺得自己已經要融外在她的柔情之中,身體的某一處,早已腫脹至痛。
他輕輕咬上了她的耳朵,帶來了她的一陣戰栗,他的身體卻也跟著戰栗了一下,身體微微一弓,便已朝著她的身體的某處契合而去。
劇烈的疼痛讓喬慕雪瞬間清醒,她的身體不由得一縮,淩淵虹的身體不由得繃得極緊,她忍不住在他的肩頭狠狠咬下,疼痛讓他的身體裏升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俯下身輕輕在她的耳邊道:“痛嗎?若痛得厲害的話你也就咬我咬得厲害一些,我想和你一起承受。”
喬慕雪聞言輕輕一笑,他受的疼痛和她所受的疼痛又豈會一樣,那種痛裏是還雜夾了幾分愉悅,幾分渴望,還有幾分身心相觸的美好。
她輕輕一笑,身體不由得輕輕扭動了一下,淩淵虹感覺到了她的動作,他的身體不由得一顫,幾乎便把持不住。
喬慕雪輕聲道:“我要在上麵!”
淩淵虹先是一愣,旋即淡笑,大手在她的胸前劃過,輕聲道:“好。”
兩人的身形一換,便又有了另一分的光景。
燭影輕搖,將兩人的身形拉開,便成了天底下最為纏綿的姿勢。
在此刻,是狂亂也好,是緋色滿屋也罷,是糾纏也好,是抵死相擁也罷,對兩人而言,這一夜都成了兩人最為快活的時光,也成了兩人這一生最為美好的回憶。
一夜纏綿,落紅早已染紅了元帕。
一夜歡愉,將兩顆早已心心相映的心拉得更近了些。
兩人自也不去管時間是如何的更替,也不去想明日將要麵對什麽,對今夜的兩人而言,擁有對方就已經足夠。
自古春宵苦短,自來恩愛綿長。
當兩人相擁睡下時,晨曦已染上窗欞。
夜色盡褪,晨光轉濃,早起的鳥兒在枝頭歡快的叫著,喜鵲也飛出來唱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