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微笑道:“聽三弟這麽一說,我倒覺得是我這個做兄長的不好,反倒讓三弟為我操心了。”
陌北離在旁道:“看到你們如此兄友弟恭的樣子,倒讓我想起了許多的事情,我心裏好生羨慕。”
話說到了兄弟之情上,三人少不得又得說上一番,喬慕雪隻是含笑聽著,卻並不插話。
三人這般說了一番之後,又說了好一會話,淩淵虹見天色已晚,這才帶著喬慕雪離開。
幾人散去之後,淩逸楓站在酒樓的門口看著淩淵虹的馬車駛入夜色之後,陌北離看了他一眼道:“怎麽?還不甘心嗎?”
淩逸楓的嘴角微微一揚,淡淡地道:“是有些不甘,卻已和情愛無關。”
陌北離笑了笑,淩逸楓卻不再理他,直接策馬離開。
陌北離的手半抱在胸前,眼裏有了一抹淡淡的寒氣,那一雙眼睛幽深的讓人難以窺其究竟。
喬慕雪半靠在淩淵虹的懷裏道:“陌北離怎麽和明王在一起呢?”
淩淵虹答道:“這兩人一直都有些交情,今日這一場偶遇唱得倒是極為精彩。”
喬慕雪聞言失笑,淩淵虹又不緊不慢地道:“這一出戲與其說是唱給我們看的,倒不如說是唱給父皇看的,其中種種細致處,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味道。”
“怎麽說?”喬慕雪問道。
淩淵虹緩緩地道:“其實眾皇子中,我自小就和三弟的感情最好,若不是在我十歲那一年,他將藥下到我的碗裏,我怕是會一直相信他。”
喬慕雪是知道他在十歲那一年因為病發險些不治的傳聞,她大驚道:“給你下毒的竟是淩逸楓?”
淩淵虹輕輕點頭道:“我原本一直以為是淑妃的手筆,心裏雖惱卻也也隻能忍著,後來母後徹查了這件事情,細細查了一番之後才發現,當時雖然有好幾個人可疑,可是卻又隻有三弟有這個機會,且他當時身邊有一位宮女極擅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