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淵虹自這一次從屋子裏出來之後,便日日由喬慕雪扶著在王府裏的四處走動,隻是不管他怎麽走動,他都會咳嗽,那模樣赫然是病得不輕的樣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高無庸倒越來越對他放心。
這些天,淩淵虹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沒有做,實際上已經在暗中安排了諸多的事情。
如此過了十天之後,皇帝的身體也已經大好,隻是這一次病過之後,皇帝看起來身體虛弱了不少,而淩淵虹的身體也似好了些。
與此同時,南方那邊卻已暴發了澇災,一時間折子如雪片一片飛上了朝庭,皇帝聽到之後心裏大為震怒,他當朝將折子甩到那些大臣們的臉上道:“這澇災是一個月前發生的,當時正值秋收,此時才將消息傳上來,你們都把朕當成是什麽呢?”
朝中大臣一看皇帝震怒,一時間個個禁若寒禪,沒有一個敢出聲。
皇帝一看到這副樣子,心裏倒更加惱怒,當堂將朝臣們再訓了一通,讓他們盡早想辦法拿出一個賑災之法。
而那些賑災之法拿出來之的,皇帝一看就有些惱火,那些折子上麵所書的不過是一些陳詞舊調,毫無任何新意可言,而那些法子,皇帝心裏再清楚不過,若是付於實際行動,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成效。
皇帝回到禦書房之後,卻聽得管事的太監來報,說是謹王求見。
皇帝是知道淩淵虹中毒一直未好之事,此時來求見縱然心裏煩躁,心裏卻終究還是記掛著大皇子的身體,知他此時來求見,必定有事,他當即便讓掌事太監將他請了進來。
淩淵虹一如往昔那般極為瘦弱,皇帝一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裏倒也有些心疼,當下問了幾句他身體的狀況,淩淵虹隻是淡然地道:“兒臣自小身子不好,讓父皇操心了,今日裏來求見父皇,實有事相求。”
他說完這句話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