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看了喬慕雪一眼,喬慕雪的眼睛瞟向偏門的一處衣角,那衣服華麗異常,一看就知道是錦娘的。
鎮南侯的眼裏有幾分不舍,喬慕雪卻冷哼一聲,然後鼻孔朝天,那模樣對鎮南侯是極度不屑的,眼裏的寒氣濃烈。
鎮南侯當即一咬牙一跺腳,當即大聲喚道:“錦娘,你一個妾室躲在那裏偷看什麽?這裏又豈是你能偷看的!”
他平日裏對錦娘可以說是千嬌萬寵的,此時錦娘被他這麽一喝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剛欲繼續發作。
喬慕雪卻不緊不慢地道:“侯爺方才還說世子需要靜養,此時還請侯爺也不要吵到世子。”
鎮南侯以為她不過問這件事情了,剛剛舒了一口氣,不料喬慕雪又冷著聲道:“王爺要治理小妾的這種事情,還是關起門來自己處理得好,不必在我和王爺的麵前表現出來,反正我和王爺都隻看結果。”
鎮南侯聽到她這句話心裏一跳,他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喬慕雪這句話的意思,自也就不清楚他們要的結果又是什麽樣的結果。
喬慕雪的眼睛微微一斜,眼底透出一抹不屑道:“根據我大齊的律法,妾室若要淩駕正室之上,是要打斷腿的,而妾室若是敢毒害嫡子的話,那是要直接打殺了。”
她的話說得輕飄飄,卻份量極重,鎮南侯一時間有些蒙。
錦娘大聲道:“王妃這句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什麽叫我毒害世子?王妃可有證據?”
喬慕雪淡淡一笑道:“本妃方才有說是你毒害世子?”
錦娘不由得一愣,喬慕雪的眼皮子微微挑起來道:“又或者是你原本就是毒害了世子的那個人,此時一聽本妃這麽說便對號入座?”
她這句話說完之後錦娘的心裏終究有些怕了,她輕泣道:“侯爺,我一直都極疼世子的,又豈會毒害於他?王妃不清楚侯府的事情,你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