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情義百餘日兩地別離, 以求徹查真相和好如初!
佑詩看子天唉聲歎氣一臉憂愁的坐在對麵,不覺得搖了搖頭
“你們太兒戲了”佑詩脫口說道,衝子天笑了笑
“你說什麽?”子天驚訝道
“我說你們太兒戲了,現在這麽看,當日在秋山要置江城於死地,說什麽殺無赦的人也不是你派去的對吧”佑詩說著
“是,我從沒下過什麽殺無赦的命令”子天說著。
“那你們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他自比韓信,就足以證明他並未派人入宮行刺,我記得牆上那兩句詩的橫批,是天命所歸”佑詩說著站了起來
“天命所歸,就是說你做皇上是天意,他從未有過謀反之心,就算隱匿南陽,就算手握千軍萬馬,就算被三番兩次你派去的人行刺,都不曾動過要你江山的念頭,甚至還悄悄的幫你賑濟災民,三年前的事,我大概明白了,你們兩個口口聲聲要殺了對方,卻誰都下了不死手,就算你傷了他,卻也是心痛難當,你們如此深情厚誼,一個是當今天子,一個是當朝王爺,怎麽能如此糊塗呢”佑詩說著朝子天望去。
“什麽意思”子天驚訝道
“黑衣人入宮行刺,你就沒有嚴刑拷打”佑詩問道。
“有審,可是來人均守口如瓶,像是子成的親信”子天說道
“僅僅是像而已,他不需要說什麽,帶著成王的腰牌,帶著成王的兵器,還用說什麽嗎,你難道就沒有再徹查一番”佑詩說道
“那些人後來經不住嚴刑拷打都死了,無從查起”
佑詩笑了笑,坐在了子天對麵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大膽假設一下,有個人冒充江城派人入宮行刺你,又派人對江城嚴刑拷打,仿造罪狀,甚至不惜派人以你之名幾番行刺,他這麽做是為何”佑詩說著,子天霍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