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都辦妥當了,這件事保證不會有人知道是小姐出的主意了。”說罷,落玉又欣喜道,“小姐,如今咱們府裏頭是夫人掌權了,小姐您總算可以安下心來,再也不用過從前的苦日子了!”
紀芙茵緩緩搖頭,目光深邃而幽暗,“現在就放鬆,未免有些太早。”
“可是小姐,現在掌家的是我們夫人了呀。”落玉不解。
“可大夫人還是大夫人。”紀芙茵那深邃雙目中,劃過一抹冷酷,“不是平妻,不是姨娘,不是被掃地出門的棄婦,她仍是爹爹的嫡妻。隻要還有這個名分在,她總會盯準時機,千方百計翻身的。”
“那……今天的事若是被大夫人知道了,小姐的處境不是會很艱難?”
“沒什麽好怕,反正我估摸著,她們現在應該就已經想明白了,遲早都會想法子來報複我。”紀芙茵淡然道,“若是想要擺脫一個人報複的最好方法,就是將她徹底摧毀,讓她再也沒有能力來報複。你,明白了麽?”
“奴婢懂了,現在小姐是打算再用什麽法子?”
“還不著急。”紀芙茵淺笑,“我有些乏了,幫我泡壺茶來吧。”
整治大夫人的法子,她有的是,隻是計謀想的早,布置的越早,容易露出的馬腳與破綻也就越多,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待對方先同自己出手之後,來個借力打力,讓她有冤無處訴……
回到院裏,大夫人讓身邊的下人都退了下去,等到房裏隻剩自己同女兒紀妃茵之後,大夫人抄起架上花瓶,用力地砸到了地上,隻聽嘩啦一聲,花瓶在她的腳下碎了個四分五裂,大夫人麵目猙獰,再不見先前那楚楚可憐模樣,咬牙切齒道:“那狐媚子的女兒……真是好精明的算計!我竟一時大意著了她的道!小蹄子……過了這段日子,我定要將她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