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輕輕一轉,紀妃茵在心中冷笑一聲,若是她比不過的,那她便將其毀掉好了……
從紀妃茵的住處走出,趙洛之的眼底浮起一抹戲謔的笑,這位紀家大小姐,平白生了張國色天香的臉,內裏竟是同那些個普通的女人沒什麽不同。若不是她還生了一副傾國傾城的長相,他怕是連半分敷衍的耐心都沒有。
男人嘛,對待格外美豔的女人,總是會多幾分寬容的。趙洛之掏出那枚平安符,嗤笑一聲,捏住它的四個角,雙手輕輕一扯便碎成了幾片,隨手一揚,深冬的寒風便將幾片碎掉的平安符給卷去了不知名的角落。
也不知假寐了多久,紀芙茵才緩緩撐開了眼睛,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劃過,緊捏著杯子的手分外用力,骨節處都泛出了清冷的白光。
若是可以,她現在便想狠狠一刀賜刺死自己的仇人!可為了紀氏一族所有的人,她卻隻能忍耐。
這時,青梅忽然急匆匆地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封信件,興衝衝道:“小姐,您讓碧兒打聽的事情,她已經盡數打聽出來了。”
碧兒這名字令她精神一振,自打年前碧兒離開了紀府,這段時間便像是失去了音信一般,青梅還曾質疑過她是不是拿了銀子便失約了,如今看來,碧兒倒是個守信的女子。
這封信裏麵,應該就有自己一直想要搞清楚的答案了。紀芙茵匆匆展開信件,仔細地讀了起來。
原來,碧兒在回去房州之後,尋找曾經伺候過劉姨娘的奴仆,很是費了一番折騰,了解劉家一事的,大多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奴仆,這些年死的死,回鄉養老的回鄉養老,碧兒也是費了一番苦心才找到了曾經伺候過劉姨娘的一位乳娘。
將信匆匆看了一遍,上麵說,劉家當年的確顯赫一方,隻是卻不知怎的,家中在朝之人競得罪了當時的權貴,被參了一本,結果落得個年滿十五以上之人,盡數被斬首發配的下場,當年的劉姨娘年幼,幸而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