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六皇子他,他……”
紀芙茵麵色同大家一般焦慮,唇角卻輕輕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雖說服用了**過後的事情,就算是醒了,趙洛之也不會回想起來,但在服用了那**之前,他的記憶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就算紀妃茵一張嘴可以說的天花亂墜,也別想再做了半分的假。
紀妃茵果真說不出來,臉色越發蒼白。
紀雲豪一見她這模樣,心下登時便明白了七八分,又是悔又是氣,悔的是當日沒有尋個由頭推辭了六皇子在府中暫住的要求,氣的自己竟養了一個如此不知檢點的女兒!
大夫便是在這個時候趕到了,紀夫人攔下了又要抬手揮向紀妃茵的丈夫,急急道:“先讓大夫為六皇子看過再說吧。”
紀雲豪猛地落下手,向來溫和的麵容之上,似乎有熊熊怒火正在燃燒。
素蘭竟是懵了,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到地上,夫人哪裏有半分病重的模樣,看起來竟像是早就恢複了一般,哪裏像是落玉同青梅說的快要不好了的樣子?
劉姨娘的心也在瞬間落下了冰窖,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她讓素蘭拿來的**,可是勾欄院裏頭最最一般的那種,藥性烈不到哪裏去,也更不會讓人暈倒不省人事才是啊!
正手腳發冷之時,劉姨娘忽然聽到身旁一聲輕笑,驚恐地看過去,便對上了紀芙茵那一雙冰冷的眼睛。
紀芙茵的唇角挑起一抹淺淺冷笑,紅唇輕啟,聲音細微,卻一字字地鑽進了她已經快要炸裂的心髒,“姨娘,如今大姐是六皇子的人了,可是已經遂了姨娘的心意?”
“是,是你?!”劉姨娘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凍結住了一般,“你同素蘭那個小賤人……”
“這回姨娘可是冤枉素蘭了,她倒是難得對你忠心了一次,可惜……”紀芙茵笑了笑,將視線偏了回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抖一暈的兩個人,像是在欣賞一出折子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