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臨閣後院的廂房中,川夌親自為傾爵收拾好了房間,沒等慕連斯說話就讓婢女收拾好另外一個廂房讓他居住。傾爵不語,看著二人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川臨閣處處透著氣派,令傾爵生疑的還有東邊的祠堂,那裏是川臨閣的禁地,說是擺放川家列祖列宗的排位,除了川康,川李氏和川夌外人一律不得入內。派去打掃的婢女對裏麵的事情守口如瓶,這也為川臨閣更添一分神秘色彩。
“川夌……”
“我在!”
一頭黑線的是傾爵,自己隻是喊了一聲川夌一溜煙就躥回了她身邊,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得自己怪鬱悶的。滿腔怒火的是慕連斯,分房睡不說傾爵還叫住了川夌,莫非要綠了?
“你們家世代經商?”
川夌搖搖頭,笑意盎然。
“那是官宦後代?”
川夌還是搖頭。
見傾爵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川夌興致盎然的介紹起了自己的家世:“聽爹娘說川臨閣是祖業,我們本也是京都人士,十幾年前搬到這裏就定居了下來。我知道你好奇川臨閣的規模,豐都的官員每逢佳節都會來拜訪。我問過爹娘是不是我們家在京都有高官,爹娘卻說我們川氏就我們父子倆。自大的說一句,川臨閣就是豐都的皇宮。”
突然傾爵想起了一個人,在先帝璃皇的詔書上看過的一個比戰神曲濟更加高功的大臣。
瞥見門口偷偷張望的總管,川夌對著傾爵款款淺笑:“我先去換身衣裳,等下來找璃瓏。”
說著瞪著偷窺的總管走了過去,總管拔腿就跑,無趣的笑著向自己的廂房走去。
“爵!”
撒嬌的喊了一聲,正在沉思的傾爵沒有理他,隻是沉悶的一個鼻音。
“爵!!”
無賴的站在她扭動著手臂,擰緊自己的五官做委屈狀。傾爵無暇顧及,隻是鼻音愉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