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當空萬物寂靜,傾爵以為自己習慣了冰冷,習慣了漠視一切,可今天發生的事情打了個措手不及。曲濟的無端殺戮,自刎前的笑?叔炎的咄咄逼人,居心為何?瑾休的神秘
一起來得太快,以至於天黑了她還沉浸在白天的血色殺戮中。
慕連斯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茶杯,茶水涼了就倒,熱了又冷,單調的重複著。燭光中傾爵倚靠在床榻上,像初識時那般,用冰冷包裹著自己。
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個叫做瑾休的少年,武功高強性格古怪,叔炎也駕馭不了。慕連斯有點想拜他為師,幻想練成絕世武功橫掃傾爵身邊的臭蟲。
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堯聖,神一般的出現,煙霧一樣的散去,這個半仙有點意思。他清楚現在的自己太弱,要是堯聖能在自己身邊,別說叔炎了,將來他韶華老去依舊能獨霸後宮。
“斯,你覺得瑾休看著是否眼熟?”
沉默半晌說出來的話還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慕連斯眉頭陡然一落,悶悶不樂的倒著茶水。
“瑾休就是個怪物,沒事戴著麵具又聽不懂人話。叔炎說將他收入麾下,明明控製不了,什麽時候被反咬一口都不知道。”
“斯你在怪我嗎?”
慕連斯一怔,本來不難過的,傾爵這麽說起來他就鼻子一酸。傾爵走到他身邊環住了他的身子,靜靜的靠在他的後背。
“也許我的命運就是如此,要不是好奇心作祟,也不會中途折回川臨閣,那我們現在已經在山中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了。”
見她難過內疚的模樣慕連斯有些心疼了,把她摟到自己的懷中柔聲安慰著:“爵不要那麽想,夢想總是美好的,也許我們在山裏住上幾天就會厭倦了。回宮也好,大魚大肉有人伺候,爵也不會再餓肚子了。”
傾爵知道慕連斯是在安慰自己,不免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