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宮門深似海,再入宮門寒更深。一路走來聽聞風聲的男寵們成群結隊的探著腦袋張望,無視慕連斯臉上的黑線已經無數,繼續指指點點。川夌反倒對皇宮很是好奇,差點還跟丟了。
東廂房內依舊陳設,隻是少了寧之博的氣息。將披風一脫扔到了櫃子上,慕連斯成大字型趴到了**了。
又是這個鬼地方,自己的選擇錯了嗎?或者該聽堯聖的話回到現代,不然也不會又回到這個幽幽皇宮裏當什麽男寵。傾爵也變回了以前的那個女王,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冰冷刺骨的。
川夌打量著東廂房裏一切,令他不解的是自己怎麽就住到男寵的西沉殿裏來了。前一刻自己還是川臨閣的少主,享受著皇帝一樣的對待。後一刻自己的父母以及全部的家丁仆從死於非命,他莫名其妙的進到宮裏來還入住了西沉殿。
“傾爵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女人?”
出神的看著桌子問著,慕連斯側身躺著看著川夌,他的眼神很寒冷,讓人不由打了個寒噤。
“你應該稱她為王……”
“我在問傾爵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勃然大怒下拍了下桌子,一條細縫立馬延伸到了桌角。慕連斯害怕的吞咽了下口水,傾爵怎麽把這個恐怖分子和自己安排在一起,稍有不如意就會被殺死。
“如你所見,容貌傾國傾城,是個……”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看著川夌手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慕連斯討好的傻笑著:“你是想知道曲濟屠殺你們川臨閣的人是不是王下的命令吧?”
川夌沉重的點點頭。
“她不可能會下這種命令。”慕連斯啞然失笑。“曲濟在川臨閣大開殺戒的時候我和她已經走到城門口了,當時我們決定去山中隱居,她又何必下命令屠殺川臨閣的人。再說了,我們是在山上相遇的,當時她根本沒有和曲濟聯係,又怎麽會命令曲濟去屠殺川臨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