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馳的馬車在宮門前停下,彪形大漢亮出自己的身份和守衛交談了幾下,之後把川夌往他們手裏一塞就駕著馬車離開了。守衛嫌棄的看著醉去的川夌,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樂意把他送回西沉殿。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正在踢皮球的守衛甲乙被嚇了一大跳,看著川夌伸手矯健的從自己的手裏掙脫下來,步伐輕快的向西沉殿走去。
“乖乖,原來是裝醉的一主兒。”
回到西沉殿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一個女子在廂房外偷窺,川夌收住步伐往旁邊一閃。女子透過窗戶往裏麵張望了一會兒就走了,川夌擺弄了幾下衣袖出來,回想起女子剛才的衣裝是玉清池的人,不由心生一計。
打開房門進去時慕連斯還在睡覺,偷偷的把藥丸扔到外麵的池水中毀屍滅跡。要不是他說這是治療腳傷的中藥,慕連斯也不會喝了睡到現在。川夌想,慕連斯這麽掉以輕心,什麽時候直接下個鶴頂紅給他好了。
坐在**等他醒來,不由的回想起剛才那個女子。玉清池的女子不準在宮中走動,這是傾爵親自下的命令。這個女子沒有遵守命令還私自到西沉殿裏看慕連斯,八成和他有奸情。
漸漸的日暮黃昏,他斷定了今晚傾爵不會回宮。
收買了宮中有地位的太監和宮女,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情報網,每天琢磨著怎麽繼續自己的計劃,這就是川夌生活的全部。他忘記不了父母的仇恨,也抹殺不掉對傾爵的愛戀,糾結和羈絆撕扯著他的內心。
迷藥的效果散去後慕連斯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嘴巴幹渴的厲害。扶著腦袋坐了起來,看見那頭川夌又是一副思考者的模樣,憨憨的給了個微笑。
“醒了?”
淡淡的說了聲,他的計劃正在繼續。
起身去桌子上拿水,右腳生疼的一軟,整個人向地上摔去。看見川夌動了一下,以為他會飛身過來扶住自己以表今天的愧疚,結果等自己摔了個四腳朝天後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