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沉殿內,男寵們每日不變紮堆的八卦,一幫人正在押注昨夜傾爵和叔炎有沒有同床共枕,剛剛路過的慕連斯見到了這一幕。看見各種值錢東西把‘有’字占據,心頭無名火大。
“王的私事豈是你們能夠隨意議論和拿來嬉戲的!!”
說著把桌子掀翻了。
“別以為王寵幸於你你就這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其中一個頗有姿色的男寵楊順厲聲挑釁,他也曾是傾爵少數的床友之一,後來好像說腰一直受傷就被踢出了傾爵的名單。
冷不丁幹笑,無視楊順的氣勢洶洶硬是把自己的臉揚了起來。
“基本的人格修養和自我原則都沒有,活該你們被冷落後宮。”
“還人格修養呢?昨夜王和炎帝一夜未歸,你的臉色還不是很難看?趕緊回廂房拿水照照自己吧,還以為自己能囂張多久!!”
一句話掀起了千層浪,男寵們組成了強大的陣營唾沫橫飛,慕連斯招架不住的丟下句狠話直接走了。
楊順得逞的笑著,對著身邊的男寵輕言了幾句,詭異的笑浮上嘴角。
推開廂房的門隻看見滿地的空酒壺,房間內還充斥著一股怪味。繞過酒壺小心的走到了自己的床前,川夌正趴在自己的**呼呼大睡,鼾聲四起。迷惑的看著現場再看看川夌,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昨夜自己是怎麽到了玉清池?難道是喝醉了之後迷迷糊糊的過去了?還是這其中有著什麽?
“王有旨,慕連斯即刻到禦書房覲見。”
門口太監來得靜悄悄,掃了眼滿屋的狼藉後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慕連斯趕緊梳洗打扮,使勁揉搓了下鬆弛的臉蛋,看著銅鏡裏自己的衰樣,拖著傷腳離開了廂房。此時,川夌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神秘的笑。
臨近禦書房時一旁交談的小太監引起了他的注意,刻意放慢腳步豎長耳朵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