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放過她好不好?”
懇切的看著傾爵苦苦哀求著,傾爵無奈的搖搖頭,愛莫能助的選擇了沉默。
“斯曾經問過你,為什麽宮裏的女人沒有愛情和將來。明明都是女人,她們也不是行屍走肉,難道就因為瑤沉犯錯懷上了孩子,就必須被處以死刑嗎?”
慕連斯拚命的往回縮著手,一方麵極力懇求傾爵。桑者勸誡的瞪了他一眼,傷痛的濕了眼眶痛了心髒。
“王——”
“這是宮中的規矩,你也不要去為難王了。”
怔怔的看著瑤沉,通紅的眼眶中含著一絲笑意,嘴角也是釋然的笑。慕連斯死都不願意握著那柄冰冷鋒利的鋼刀,往回縮的時候瑤沉卻步步緊逼,他儼然就要被逼瘋了,汗水迷離住了眼睛,隻知道一味的搖頭和懇求。
“斯,表現你對王忠誠的時候到了,這個時候不需要磨蹭。”
叔炎猛地用力按住了慕連斯的手,鋼刀的刀劍對準了瑤沉的腹部。他極力收回自己的手,看見瑤沉眼中的淚光和喃喃自語的口型,他看懂了,她在說自己無悔愛上他……
一個看好戲的人,一個懺悔呆住低頭的人,一個轉頭不忍直視的人,還有一個用盡陰謀詭計想摧毀他的人。慕連斯無力的看著他們,癲狂的大笑了幾聲後雙眸猛然瞪大,看著瑤沉囁嚅著嘴唇,閉眼的那一刻用力將鋼刀刺了出去。
他沒有勇氣麵對這一切,眼前這個是深愛自己的女人,肚子裏的是他的孩子。依稀聽見瑤沉沉悶的呻吟聲,之後是滴答滴答的聲響。他能想象得到鋼刀深深紮入了她的腹部,刺穿了那個未成形的胎兒的身子以及把自己的心戳個稀巴爛。
當叔炎像完成任務退到一邊的時候,慕連斯緩緩睜開了眼睛。殷紅的鮮血流淌了一地,瑤沉的眼神渙散著,嘴角掛著鮮血。他低頭看著自己握著鋼刀的手,另一頭已經刺入了她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