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連斯把自己囚禁在了黑暗的深處,每每想起瑤沉的死身體不住的顫抖,仿佛陷入了一個冰冷陰暗的世界。這幾天內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傾爵隻當他是被嚇壞了,繼續忙碌在國事當中。
從寢宮中出來後緩慢的向西沉殿走去,低頭沉思的他絲毫沒注意到身後太監宮女或者男寵們的對他指指點點,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叔炎以證人的身份要川夌出席,可川夌卻矢口否認,他們之間有著什麽?
自己和川夌算不上友好,那天他中立,似乎是在看好戲?
謎團太多,隻有找到川夌問個清楚才會明白。
回到廂房的時候川夌不改往常的模樣正在**看書,眼睛半閉著。慕連斯好奇他是在看書還是在想事情,從進宮來後一直這種姿態。
“夌——”
覺得不好直麵發問,慕連斯頓了一下。
“皇宮裏沒有朋友,你最好學聰明點不要再犯錯,到時候誰都幫不了你!”
川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身子側到一邊依舊看著書。
慕連斯啞然失笑,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場無形的戰場中,看不清各方的敵人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樣才能 脫身。叔炎仗著炎帝的身份和權勢呼風喚雨,川夌似乎又是潛伏的一支,是敵是友也不清楚?那個瑾休,神出鬼沒從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麽,來到皇宮又是為了什麽?
反正他清楚自己成了眾人的箭靶,走哪兒都是眾矢之的。
“還有,離叔炎遠一點,他是毀滅一切的惡魔。”
慕連斯頓時覺得心頭暖暖的,雖然川夌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很不善,誰叫他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包裹自己。
“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直直的看著川夌,當忍耐和躲避被當成了善良和可以欺負,他慕連斯也不是好惹的,看著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手中,那把鋼刀除了殺死瑤沉和他的孩子,更把他心底的火山給戳爆了,他不會那麽輕易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