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如海嘯一般襲來,臉上的淚來不及幹涸卻再次冰冷。傾爵嗤嗤的笑著,突然放肆的大笑,之後瞪著叔炎咬牙切齒的低吼:“你可知編織這樣的謊言下場是什麽?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汙蔑皇親的血脈隻有五馬分屍!!“
叔炎淡淡的點頭,拂開下擺跪倒在地。
“二十年前璃瓏即將臨產,和璃皇去巡查的途中意外跌倒導致胎兒夭折。川康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璃皇念他是老臣不忍殺他。川康知道自己的存在是涼祗的阻礙,左思右想後散播自己造反的謠言。璃皇是仁慈的,他懂川康的用心下令廢除他的官位,放他回豐都還將豐都賜給了他……”
“不可能!你在撒謊!按你的說法那孤又來自哪裏?你回答孤!!”
雙手死死抓著被子,恐懼氣憤籠罩全身。
叔炎安靜的跪著,沉默一分鍾後抬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她,心痛難以言喻。
“炎不知道。可炎確定慕連斯得知了這個秘密,才施展開自己的詭計。先是毆打南蠻使節妄想造成兩國混亂,然後盜取爍伺機陷害炎。他的虎狼之心路人皆知,篡位之心昭然若揭!”
她的世界觀瞬間坍塌,什麽都變得不可信任。眼前這個男人是一直深愛和保護自己的叔炎,還是那個墮入魔道的惡魔?天牢裏那個是與自己浪跡天涯舍身保護自己的慕連斯,還是蘊藏大陰謀導演了所有事的心機男?
“爵……”
“你說的話孤都不會相信!不會相信!”
激動起身的時候雙腿一軟向旁邊跌去,叔炎急忙扶住她抱到了**,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撫摸她的背。他知道一時之間她接受不了真相,隻好用過去安撫的方式讓她先冷靜。
“無論真相是什麽,無論你的身份變成了什麽,我會一直那麽愛你。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我的爵,那個兒時拉著我的手快樂奔跑的爵。我對你的愛不會減少半分,比過去以及現在更加深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