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有一個名譽滿天下的大善人言安甲,他是溪瓏唯一的表哥,璃瓏去世那天遷徙到裕林定居。傾爵登基後對他敬愛有加,特封榆林王。論資曆和權勢他更甚於已經死去的曲濟,隻不過人家低調,一直不出來惹事。言若熙是言安甲的獨生女,驕縱任性目空一切。我昨夜去城裏喝酒,聽說她看不爽言安甲剛納的妾室一個人偷跑出來。現在榆林鬧得滿城風雨,知府以及各官僚都幫忙尋找。”
沈洛男安靜的聽著,突然說道:“那也和我們沒關係。”
堯聖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樣子,調皮的抓著繩子騰空幾圈緩緩落在他身邊。
“言若熙出了名的刁蠻任性,我看她對你服服帖帖的,肯定是心生愛慕之情。”
沈洛男一臉黑線的看著堯聖,他倒孜孜不倦的繼續說著:“當個榆林王的乘龍快婿也不錯呀,下輩子不用愁,師傅也可以沾點光。”
“你這個半仙怕什麽?”
起身往門口走去,堯聖篤定他聽完自己的話會回來,淡定的坐下飲茶。
“言安甲是你接近傾爵的最好途徑。”
稍作停留,側身看著他。
“你想讓我拽著言若熙這個裙帶關係上去?還是讓我娶了她成了榆林王的女婿?”
“兩者都可以。”
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沈洛男突然哧哧的笑了幾聲,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砸了過去。堯聖輕易接過,不滿的說道:“不喜歡也沒必要偷襲師傅吧,師傅看你為了傾爵的事情愁眉不展才幫你想辦法的,好心沒好報!”
攤開手心發現裏麵是塊碎銀子,不解的斜視著他。
“反正師傅老而不僵身手極快,下山買幾壺好酒上來吧,我好酒沒喝醉了。”
說完絕然走出茅草屋躍上山崖邊的樹杈沉思。堯聖無語的掂量著手中的碎銀子,嘴角掠過一絲神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