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豈是肯罷休的主,那次落水事件後他成了榆林王府的笑柄,婢女見他連忙掉頭,和之前風光的場麵形成強烈對比。他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仇,要讓沈洛男死無葬身之地……
路過寵兒房間門口時發現她坐在桌前沉思,桌子上躺著言安甲給她的書信。
沈洛男禮貌敲門,寵兒一看是他欣喜的拉著他坐到桌前,拿起書信懇求的看著他。
沈洛男懂了,她不識字。
這是一封簡單的家信,言安甲的字幹勁老練,赫然雀躍紙上。上麵簡單的交代了思念和關懷之情,說他們在舊相識那邊停留,大約一個月後回來。
她認真的聽著他的講述,第一次感覺男人的聲音那麽好聽,甚至上下浮動的喉結都那麽誘人。
放下書信淺笑看她,大病初愈的她臉色紅潤雙唇誘惑,大眼睛沉思的時候會無辜閃動。
“言安甲知道你不識字嗎?”
寵兒苦惱的點頭,兒時家裏一貧如洗,她渴望和其他孩子一樣進入學堂,可無奈揭不開鍋的家——
“老爺出門都會帶上我,有時候遇到什麽好玩的事情也會和我說。曾經他也寄來過書信,若兒會讀給我聽。”
沈洛男突然想起一句諺語,女子無才便是德,安靜述說時的寵兒很可愛。
“謝謝沈公子幫小桃離開。”
“感謝我就叫我的名字,老是沈公子的多見外。”
寵兒愣了一下,良久才露出笑臉。
這一夜他們聊了很多,寵兒會把小時候的事情說給他聽,沈洛男聽得時候會若有似無的看她。看著她孩子般純潔的笑,看著她淺笑時的臥蠶,看著她說到興起時的手舞足蹈。
回廂房時夜幕已經降臨,榆林王府中充斥著壓抑和陰森。躺在**回想寵兒的笑臉,不由發自內心的淺笑。
他知道不能對寵兒動情,她是榆林王言安甲的四夫人,勾引有夫之婦天理不容,更何況他不能給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