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食物應聲落地,沈洛男皺著眉頭不爽的低吼:“你不覺得這樣對待寵兒是不公的嗎?!”
言若熙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好像很關心寵兒,從他的言談舉止中能看出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沈洛男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故作鎮定的撫摸下巴改口:“對小桃也是不公的。”
“為什麽這麽說?”
“你是榆林王的千金肯定不懂這些。”
沈洛男累了,說完後拉過被子蒙住腦袋準備休息。言若熙最恨別人說話說一半,拽過被子扔到地上,抓著他的手催促他說下去。
“進府當下人的都是家裏貧窮被迫賣身的,他們也有父母親人,不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他們的悲哀就是賣進王府就永生不能出去,除非有人給他們贖身。有時候他們是不願待在這裏的,到頭來連人身自由也喪失。”
言若熙認真的聽著,沈洛男方才靜下心來繼續說。
“小桃是家裏貧窮被賣進來的,她爹爹病危在床,她卻被困在王府中日夜哭泣心急如焚。你要換做是我,會放小桃走嗎?”
“當然會了!”
言若熙嬉笑著嘟著嘴唇,她雖然是榆林王的千金,可她清楚骨肉分離天人永隔的痛,因為她的生母死於不能醫治的疾病,年幼的她看著母親痛苦死去。
沈洛男有些詫異的哦了一聲,看著她愁眉深鎖,看著她眼裏漸漸流露出的傷悲。
“你是覺得寵兒可憐吧?”
沈洛男沒有回答,他不敢去想那個人,怕魄會刺破自己的心髒。
撩起散落的劉海慘淡笑著,看了沈洛男一眼緩緩說著:“爹爹執意娶寵兒進門時我反對過,可是爹爹沒聽進去。她像是我的姐姐,單純的像璞玉一般。寵兒是爹爹賜給她的名字,在進入王府前寵兒一無所有,跟著戲班到處討生活。後來時間久了,寵兒也適應了府中的生活。爹爹格外寵愛她,甚至超過了我。其他人都對寵兒冷嘲熱諷,覺得她身世卑微,不配成為榆林王的四夫人。後來我才知道爹爹為什麽那麽偏愛寵兒,因為她很像娘親年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