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暗籠罩的房間內——
“混蛋!他們若不是當場死去,我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茫乙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嘴角淌著鮮血急忙跪好。叔炎怒不可遏,一手把桌子拍碎,心有餘悸不敢回想那一幕。若小月兒有點三長兩短,傾爵定然一蹶不振,他也會難以度日。
“主子,誰也不知道他們會挾持小公主,而且那沈洛男武功甚高,我們……”
“嗬嗬。”陰笑幾聲,良久舒了口氣。“那人不是慕連斯,慕連斯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人。”
茫乙看著主子嘴角的笑不解,顫抖的跪在地上。
“那主子的意思是——”
“算了,反正快要回京都,沈洛男也會遠離王的世界。幸好他們當場被擊斃,沒有把我們的身份吐露。”
茫乙急忙點頭,在叔炎的嗬斥下退退出房間。
良久,叔炎坐下來喝了口茶,幽幽的看著窗外的黑暗……
廂房中,小月兒安然入睡,夜晚的殺戮已經過去,也並未對她的心靈造成影響。傾爵靜靜的站在床前,當看見她被挾持的那一幕,她驚恐到不能呼吸,似乎那一刻天都要崩塌了。
假設自己也是嬰孩多好,對於一切的磨難都能忘記。傾爵暗暗想著。
桑者緩緩推門進來,手上端著一杯參茶。
“王,您沒事吧?”
傾爵淡淡點頭,坐在**幫小月兒拉好被子。
“對於今晚的刺客,言安甲怎麽說?”
桑者把參茶遞給她,寡淡的臉色依舊。
“王爺也不知道,他們猜想是攜私報複的小人。幸好小公主無恙,上天的保佑呀。”
傾爵喝了口參茶,突然想起沈洛男手中的魄,想起他對小月兒的嗬護。
“桑,召沈洛男求見。”
桑者點頭,離開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傾爵,她正在沉思。
她也好奇沈洛男是如何的男子,那柄藏在體內的劍,透著邪氣和殺戮。他卻是溫文儒雅的男人,看著小月兒的眼神,像極了一個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