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六十大壽,邀請言安甲一家赴宴。寵兒以身體不適推辭掉了,言安甲沒有勉強,還吩咐小翠多加照顧。黃鶯兒和李玫妒忌在心,冷嘲熱諷了幾句,然後趾高氣揚的走了。沈洛男不喜歡這種應酬,可言若熙一直拉扯著他,無奈隻能赴宴。
宴席上他壓過壽星公成了宴會上的焦點,笑得嘴角都要抽筋了。他們依舊不依不饒,說是讓他露兩手。沈洛男不滿的心裏嘀咕,自己怎麽就成耍猴戲的了。
言安甲和言若熙也示意他讓大家開開眼,他隻能隨便展示了下拳腳,之後安靜窩在宴席的角落裏吃吃喝喝。
說是知府的六十大壽,來賀壽的人都圍在言安甲的身邊,一是道賀他覓得乘龍快婿,二是巴結他,想讓他在傾爵麵前美言幾句。沈洛男覺得氣氛沉悶,找了個借口匆匆離席。
婚後他常常發覺自己迫不得已,被言若熙拉著做這個做那個的,他懷念起了以前的沈洛男。小月兒讓他放下了仇恨,他想找個時機留下休書離開,重新回到山野之中過快活的人生。
回去後發覺小翠麵色堪憂的低頭暴走,沈洛男不禁叫住了她。
小翠見到是他,恭敬的作揖,雙眼瞅著廚房的方向。
沈洛男也察覺到了,心想都過了晚飯的點,小翠怎麽還怒衝衝的往廚房走,除非是寵兒有事。
“怎麽了?”
“主子說肚子餓了,我就去廚房給她弄燕窩——”小翠欲言又止,感覺寵兒近日來的舉止反常。“我總覺得主子有點奇怪。”
沈洛男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為什麽這麽說?”
小翠壓低聲線悄悄說道:“主子最近很反常,胃口大增,還喜歡吃以前不喜歡的食物。”
“沈洛男確信無疑,寵兒是懷孕了。
“估計是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了吧。“
小翠還傻乎乎的點頭讚同,似乎沈洛男這個大神一語解開了她的疑惑,投以崇拜的眼神,然後匆匆往廚房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