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匆忙換好衣服往後院跑,趕到的時候寵兒房間的門口站滿了人,圍觀的家丁和婢女竊竊私語,指著房間裏麵神色各異。
沈洛男心頭咯噔一響,快言若熙一步擠開人群衝進去。
房間內的氣氛很沉重,寵兒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臉上掛著淚痕。言安甲交著雙手背對著她,黃鶯兒和李玫傲慢的坐在一邊,估計剛惡言相向過,沾沾自喜的笑著。
言若熙和沈洛男進去後,管家急忙關上房門,厲聲驅散了看熱鬧的家丁和婢女,自己則躲在門口偷聽。肇事罪張四躲在窗外偷聽,自己一大早找言安甲說出這個驚天秘密,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爹爹,發生什麽事了?”
言若熙小心的問著,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言安甲這麽動怒。寵兒進門後他一直嗬護有加,寵兒的地位遠遠超過了自己,是什麽原因讓他這麽憤怒。
言安甲側身看了她一眼,眼中是駭人的怒氣。
黃鶯兒和李玫如出一轍的矯情模樣,悠閑的喝著茶不說話。
言若熙不解的蹲在寵兒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輕問著:“寵兒,到底怎麽了?”
寵兒暗自抽泣著,扭頭不敢去看言若熙。無意間觸碰到沈洛男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低頭不語。
黃鶯兒做作的擺弄著頭發,指著寵兒陰陽怪氣的說道:“老爺差點就喜當爹了,你還問發生什麽事了。”
“喜當爹?”
言若熙一時沒聽明白,幾秒鍾後花容失色,下意識看著寵兒的肚子。
“不可能吧——”
“有什麽不可能的,老爺沒和寵兒行房過,那她肚子裏的孩子還不是孽種?!”
在李玫的嘲笑聲中,言安甲憤怒的瞪了她一眼。李玫悻悻的白了眼寵兒,像看好戲一樣安靜看著。
“爹爹,你快說話呀,寵兒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她……”